傅朝思嗓子又干又疼,硬挤出几个字,“今天不行。”
“我的妈,傅哥你这声音,病了?”
“嗯。”傅朝思趴在床上,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那行吧,那你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约。”
挂断电话的傅朝思浑身酸痛,头又疼又晕,想起来喝口水,又难受的懒得动。
他蜷在床上,浑身燥热,胃里翻江倒海,想睡也睡不着。
终于要入睡的时候,被一阵敲门声惹醒了。
草!
傅朝思一阵心烦,准是又来查煤气表的。前几次来查的时候,傅朝思都在上学,已经在他家门上贴过好几次通知。
此时的他难受得要死,鬼才去给他开门。他把枕头捂在头上,试图减小门外传来的噪音。
门外敲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
然而傅朝思还没舒坦一会儿,手机却响起来。他看也没看,直接挂断。可电话那头的人并不罢休,仍一个劲儿的打个没完。
傅朝思实在忍无可忍,摸出手机,“有屁快放!”
“开门。”
熟悉的声线传入耳中,傅朝思一惊,睁眼看向手机。
是叶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