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叶暮想镇定自若地翻着书。
“暮想。”向阳低头捏着指甲,“你对傅朝思,是不是……”
话音未落,就被叶暮想打断,“他不喜欢男人。”
“可是……”
“要上课了,回座位吧。”叶暮想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强大,所以更加厌恶被人当面揭开伤疤。
随后的一段时间,叶暮想为了照顾圆圆,每天至少来傅朝思家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有的时候也会和班主任请假,独自在傅朝思家待一整天。
傅朝思离开时,几乎什么都没有带走,甚至包括他的衣服和昂贵的球鞋。
这件屋子就仿佛主人从没离开过一样。唯独少了的,竟是叶暮想借给他穿的几件衣服,确确实实从傅朝思的衣柜里消失了。
叶暮想站在床边,拿起摆在床头的照片。照片中的傅朝思差不多三岁模样,大眼睛,十分可爱,但仍旧透着年幼都无法隐藏住的狂妄劲儿。
傅朝思走了将近半个月,两人没有任何联系,甚至连朋友最基本的问候都没有。只是偶尔能从张帅那里知道一些关于傅朝思的消息,但少之又少。
有时候叶暮想甚至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傅朝思这个人,他的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成不变的平静。可这没什么不好,这才是他应该过的生活。
傅朝思走后的一个月。
天气越来越冷,浅阳已经进入了采暖期。
早自习,物理老师刚发下昨晚的测试卷。全班九十分以上的只有叶暮想一人。老师正在讲台上大发雷霆,叶暮想偶尔会听一听,但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研究物理题。
这本全英文的物理练习册,是从傅朝思家拿来的,里面的题型很新颖,大多是国外的竞赛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