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一下圆圆的注意力。”外面传来叶暮想的声音,“今天不做了。”
傅朝思匆忙穿上拖鞋下床,看到叶暮想正给圆圆开罐头。
“咱不能为了它禁欲吧?”傅朝思从背后搂上叶暮想,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来嘛!人家还硬着呢!”
叶暮想扒开傅朝思搂着腰的胳膊,极为无情,“你自己解决”
给圆圆吃了一些罐头后,叶暮想又拿出逗猫棒陪它玩。
被冷落的傅朝思盘着腿坐沙发一角,支着下巴生闷气。
又逗了一会儿,叶暮想看了眼时间,将逗猫棒递给傅朝思,“我得回去了,你看着圆圆。如果还有叫和缠你的倾向,就多逗逗它,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否则它会很难受。”
傅朝思甩着手里的逗猫棒,扯着嘴角闷闷不乐,“就它难受吗?我也很难受,怎么就没人安抚我。”
见状,叶暮想凑近傅朝思,顺势蹲下扶上他的肩膀,对着嘴角轻轻一吻,“好了,别耍脾气了。”
傅朝思心理窃喜,但却依旧冷脸道:“不行,不够。我下面还硬着呢!”
“今天太晚了,下次再满足你。”说着,顺着傅朝思的嘴唇、下吧、喉结都亲了一个遍,最后温柔地叫了一声,“好哥~哥?”
最后两个字,直接把傅朝思叫的上了天。
之后,叶暮想起身换上鞋子,离开傅朝思家。
刚送走叶暮想,傅朝思就回身来到圆圆身边。拿着逗猫棒,对着圆圆一顿群魔乱舞,“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坏了你爹和你干爹的好事?明天爹就去把你阉了,让你再给我发情,再给我发情!”
可令傅朝思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圆圆的发情反应极其严重。整晚惨叫,不断蹭他的腿和胳膊,折腾的傅朝思生不如死,几乎一夜未睡。
仇怨已经深深埋下,第二天中午放学,傅朝思直接带着圆圆去了宠物医院做绝育手术。可到了医院却被告知,发情期不能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