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想长出一口气,“你那里,顶到我了。”
“哦。”傅朝思口气可怜巴巴的,把身体稍微往后错了错。
“傅朝思,你真的不知道累吗?”即使对方错开了身体,叶暮想还是名明显感受到硌人的坚挺。
傅朝思抱他的胳膊更紧了一些,“那还不是怪你。”
叶暮想捏着鼻梁,一时无言。
“好了,快睡吧,别影响明天的考试。”傅朝思吻上他的后肩,“晚安。”
叶暮想的手贴着对方的手背,轻声说:“晚安。”
第二天,当傅朝思醒来时,叶暮想已经不在房间。
他百无聊赖,看了一上午电视。
临到中午,叶暮想才回来。
叶暮想和主办方请了假,并没随大家一同回去。
还有半天的空闲时间,两个人来了个天津半日游。
二人中午去吃的天津的名吃,狗不理包子名号果然比口感给人的期待更高。
本来傅朝思对天津的麻花也不太报希望,但还是给外婆买了一些回去。
傅朝思在美国的时候,那边的女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和恋人去伦敦玩。据说,她们觉得最浪漫的约会地点之一,就是泰唔士河的伦敦眼。
在天津这个地方,虽然没有伦敦眼,但至少是有天津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