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吐出方舟的手指。
白皙一根,滴滴答答淌着黏糊糊的唾液,原本只有指腹一道淌血的细口,现已遍指鳞伤戳满小窟窿,血流汹涌、不止。
方舟没有怪它,年兽自己倒炸了毛。
一阵摇头晃脑后,猛然想起什么,脑袋一停,抬起前肢往自个腹部一撞!
吓得悄悄凑过来跟方舟咬耳朵的李锤,怀疑它是不是疯了,“咱们要不跳船躲一躲?这别是有狂犬病吧?”
回应李锤的是年兽骤然紧缩的肠胃里咕噜噜一阵猛响。
然后兽嘴一张嘴,作欲呕状。
恶心地李锤赶紧躲开,方舟反应慢了一拍,被年兽哗啦啦吐个正着。
“舟啊,这年兽其实根本是来寻仇的吧?!”
李锤扶额刚嚎一句,定睛一瞧,震住了!
“卧槽!”
“我没眼花?!”
只见年兽吐出的,赫然是一堆药瓶。
落饺子一样滚了方舟满腿。
“笑死人不偿命?”
“含恨半步癫?”
“此情绵绵无绝期?”
“心不静自然热?”
李黄两人目光扫视一圈——为什么是扫视,而不是拿起来看?
笑话!年兽虎视眈眈守在一旁,除了方舟谁有胆子敢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