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迟并不知道自己头顶此时有两搓头发翘得比天高,像两个小辫子似的。他跟着晏钧回到一层楼的大门门口,等着陈韩把他们领进去,才回了房间。
在浴室里洗手的温予迟一抬头,只见自己的头发看上去滑稽得有点搞笑。他对着镜子愣了一秒,立马冲出浴室,质问坐在床边的人:“晏队,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他说着,回想起刚才在三层楼的时候那人明明抚过他的头发,于是又问,“该不会是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又故意不给我按平吧?”
“咳咳……”晏钧正在喝水,闻言不禁被呛了两下,但他还是镇定地放下杯子,看着温予迟,幽幽地答:“是又怎样?”
“你把别人的头发弄乱了不给弄好还有理了是吗?”温予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么霸道的吗?”
“我觉得你这样可爱,所以没给你弄好。”
“下次要给我弄好。”温予迟看到晏钧笑起来的样子,那笑容里分明写着温柔和宠溺。温予迟瞧着晏钧的眸子,火气顿时就消下去了大半,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知不觉地变小了。
晏钧:“下次?看情况。”
“这还要看情况?”温予迟睁大了眼睛。
晏钧:“嗯。我是队长,你要听我的。”
温予迟被这句话给噎了回去。行,做队长不仅可以管下属的拖鞋是谁的,还能管下属的头发形状。晏队,真不愧是你。
温予迟把头发弄好,也在床边坐下:“不过言归正传啊,我们有必要选择一个人相信吧,要不就是林茗,或者谢磊袁怡。”
晏钧点头,又按了按山根:“相信林茗的前提是楼道里的1115是他写的。但即使是他写的,也有一定的可能性是写给别人看的。”
“你觉得这些和那个调酒师盛毅有关系么?”温予迟蹙眉,“他真的就和这一切毫无瓜葛么……”说到最后一个字,温予迟的声音已经变得变小了,像是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