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珂走近,嘲笑着:“早知道这男人长得还不错,就不便宜你了,虽然是个瘸子。”
叙白故作神秘,小声说道:“结婚这种好事当然轮不到你啦,爸是为了补偿我才撮合这门婚事的。”
叙珂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也是,对你来说这种男人确实算补偿。”
他目光忽然一紧,盯着叙白的手表,讥讽道:“裴家不嫌你戴假表丢人?”
“爸给了我三百万让我随便花,我就去买了这只表……”
叙珂蒙了,爸居然给他买三百万的手表?不是说让他回来只是为了替自己嫁人吗?
叙白一副说漏嘴的样子,“啊这!要不这手表给你吧,我再买一只……”
“滚!谁要你的垃圾!”
叙白“咚”的一声把手表投进垃圾桶,偏头一笑,“好啦,弟弟别生气,我也不要了。”
叙珂瞪大眼睛气得手指发麻,究竟给了他多少钱?三百万说扔就扔!
他都不会这么豪气!
叙白余光看他脸都气白了,得意地说:“裴先生虽然有腿疾,但人很好,温柔体贴,绅士有风度,有能力有学识。你该不会是后悔吧?”
叙珂转头冷冷对上叙白的浅笑,“就个残废你还当宝了,凭他裴靳砚做梦也别想高攀我!”
“叙珂!闭嘴!”叙尧怒喝,他刚从书房出来,听到这话简直惊出一身冷汗。
叙珂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口不择言,“爸,叙白说这残废对他很好,根本不是……”
“叙珂你给我滚回房间!丢人现眼!”叙尧神色严厉,把叙珂推进房间,关门上锁。
转头忙和裴靳砚解释:“对不住啊靳砚,我小儿子口无遮拦,实在不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裴靳砚冷沉着脸,周身气温骤降,一言不发。
叙尧浑身冷汗,几千万的买卖可不能就这么黄了,“叙白你和靳砚好好说!”
叙白低着头,默默走到裴靳砚身后,双手紧攥着推手,想走又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