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尧的二婚妻子,杨欣怡在半个小时后赶回来,听叙珂抱怨了好一会儿。
杨欣怡笑着安抚他,“乱说,那裴靳砚模样再好,裴家再有钱,你也不能嫁给一个残废啊,你不嫌丢人呐?傻孩子。”
“再说你是同性恋吗?不是还和妈妈说恶心吗?你就是想太多,赶紧把和祝小姐的事提上日程,该见面了。”
叙珂愣住了,他是魔怔了觉得裴靳砚好?
几分钟后,主卧房间里传来杨欣怡的声音,“叙尧你给我解释清楚!”
叙尧看着丝袜百口莫辩,“你发什么疯!家里就没有女人!”
杨欣怡不依不饶:“我就知道男人偷腥这毛病改不掉,你今天不和我说清楚,这件事咱们没完!”
“简直有病!”叙尧说不下去了,摔门而去。
叙珂拉着杨欣怡的手,“妈,自从叙白回国一切都变了,就不该让他回来!”
“对,要把他赶走,死国外去。”杨欣怡恶狠狠地说。
留这张脸在叙尧眼前转,让他时时刻想着他的前妻,往后还不知道要找多少女人!
……
裴靳砚的司机很厉害,绕了几圈把身后的人甩丢,回到裴家的时候晚了半个多小时。
就是把叙白绕的晕车,天灵盖都像被热毛巾捂住了,嗓子眼里憋闷着泛酸水
他一直捂着胸口要吐不吐,然后死死捏着虎口的位置,这要吐了可就丢人了。
“晕吐了?多锻炼几次,不然以后够你吐的。”
“我唔……没。”叙白脸色惨白,咬牙挽尊。
“孕吐!”不远处传来一道讶异的声音。
然后叙白就看到一头白卷发风风火火地冲来,眼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