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叙白虚脱似的坐在床边,回浴室狠狠把自己洗了一遍,嘴皮搓破嘴里充斥着腥气,他才罢休。

倒不是说多洁身自好,只是他受不了这样的过度接触。

平时为了得到信任撩裴靳砚没关系,但不能这样啊。

叙白脸红地撑着脸,做个任务而已,把初吻都献出去了。

他搓着又开始发热的脸颊,虽然……天菜是很可口,但也还是亏了。

他多嫩的小草啊。

裴靳砚后半夜就转成了低烧,叙白没给他吃药,想等第二天清醒了再说。

他去照着镜子看了眼锁骨上的伤口,才发现咬的很深,流了很多血,周围已经肿了。

他眉头紧皱,裴靳砚真是属狗的吧!

……

裴靳砚醒的时候天还没亮,稍一动就是刺骨的头疼,他用手背轻捶脑袋,搭在眼皮上,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

有人给他下了药,是叙白让他缓解了。

他长呼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睡着的叙白,虽然当时很迷糊,但还是有触觉的。

两人有一些过度接触,结婚一段时间了,他们一直没把对方当夫夫。

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叙白的性取向,那么可怜的小家伙,他也不是禽兽。

裴靳砚摸了摸唇,罢了,以后好好对他,让他过得开心点吧。

叙白是真睡着了,忙了大半夜太累了,一觉睡到快中午了。

房间没开窗帘,安静好眠光线昏暗,他一睁眼以为还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