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到了和叙尧约定的茶馆,找到包厢后,直接推门进去。
当场愣在原地。
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笔挺的黑西装如刀裁,包裹着紧实的肌肉,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端着一杯茶喝着。
听到开门声后,他把茶杯放下,陶瓷和玻璃轻磕发出声响。
他转头笑道:“弟弟,好久不见。”
叙白脸色略显苍白,向来弯弯带笑的眉眼变得冷漠,怎么是他。
“这么多年不见,想哥哥了吗?”叙麟走到他面前,挡住阳光,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叙白眉眼不屑,勾唇浅笑,“想啊,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死,我给你放个烟花。”
“哈哈哈小白兔会咬人了,之前任人揉搓,现在怎么凶成这样。”叙麟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仰头。
叙白一巴掌把他的手掀开,满脸厌恶,“叙尧让你来的吧,狗一样寻着味找主人吗。”
“呵。”叙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怀了,手臂抵着叙白身后的墙壁,盯着他这双冷傲的眼睛。
“叙白,听说你最近在对付叙家了。回国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叙白无畏他的靠近,冷眼看着他,不想说话。
“叙珂的事情,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叙麟挑眉,声线慵懒,那双黑眸里却阴森沉郁。
叙白紧握的手心布满湿汗,情绪丝毫不外露。
这样的叙麟,是他童年的噩梦,是比叙尧更恶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