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笑着道别,把车开远,然后和裴靳砚解释:“那个是钟衷,这家游泳馆的老板,我约了三天才能有清场的机会。”
裴靳砚一直以为叙白在国内没什么朋友,毕竟他一直在国外生活。
“不错啊!”叙白看着这个户外潜水馆。
太阳正好,碧蓝的水面上波光粼粼,水温合适,下去也很暖和。
他扶着裴靳砚下车,坐在泳池边沿上,“咱们不潜水,游泳就行了,我想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安静,你肯定不想别人看到你这样子。”
裴靳砚没有说话,但叙白说对了,他不想离开轮椅,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绵软无力的双腿。
旁边有没开封的潜水衣和泳裤,叙白利索地换好,鱼一样溜到水中,他双手搭在裴靳砚的膝盖上,轻轻吻了一口。
“这样子的裴先生,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
裴靳砚嗓子眼一紧,叙白红唇齿白,在阳光下会发光一般,耀眼夺目。
“要下来吗?”叙白离得远了一步,和他分开半臂距离,朝他伸手,目光温润带笑。
裴靳砚不会游泳,腿疾许久,他从心理上排斥反感自己的残疾。
他不惧怕死亡,可他不想在叙白面前露出这么狼狈的一面。
小腿没在水中,只觉得冰凉刺骨。
“叙白,我不想用这种复健方法。”他沉声说道。
叙白笑容温暖,他最擅长洞察人心。
“裴先生,我会接住你的,相信我好吗?不是很想站起来吗?”
叙白的手又往前伸了伸,几乎就要碰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