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就是看你太紧张了。”裴靳砚笑着把人捞回来。
叙白当然不是真的要走,他转头看着裴靳砚,“我是谁,到底记不记得!还有没有什么事你真忘了。” “记得都记得,记得你是我老婆。”裴靳砚满足地抱着人。
两人抱了一会儿,叙白才终于安稳下来。
他回身抱住裴靳砚,“我真厉害,能把你这么严重的病治好。那催眠之后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当年的车祸时的车牌号。”裴靳砚说,眼神冷了冷,阴沉。
这是什么记忆力,这东西还能记得?!
“当年的事情被抹的太干净,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想到以后要去查,等我想到的时候,就已经太 晚了。”
车祸的痕迹都被擦除了,监控都能大面积瘫痪,就在他治疗腿疾的那些年里,然后再想查就难上加难。 “所以你要去找那几个人了吗?”
“嗯,这么久了,该有一个结果了。”
叙白按揉着他的肩膀,“你先放松,现在不能多想,催眠结束应该多休息。”
裴靳砚看了他一眼,“老婆,我是被你亲手打醒的。”
叙白炸毛了,“还不是因为你完全没反应!”
两人安逸地抱在一起,然后慢慢吻了起来。
“你不可以......”叙白喘了一口,还在尽力保持自己的医德!
“谁说我不可以。”裴靳砚动作更利索了,“我这就让你后悔刚才的话。”
叙白第二天又起晚了,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床头柜上有纸条。
【好好休息,我晚上就回来了。】
“好家伙,病刚好就去工作,真是不要命了。”
然后接到了 Relive心理工作室的电话。
“什么时候过来哇,你不看看你弄的这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