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徐兰庭微微眯着眼,手上的力度很重,脚下却轻飘飘,摇摇晃晃地,有些站不稳。
男人轻声说:“别出声…”他说,“我不想这么早醒过来,求你。”
徐兰庭梦见过他很多次,可就连梦里的陈竹,都是冷漠而疏离的。
每一次,每一晚,徐兰庭刚刚将人抱在怀里,就被陈竹恶狠狠的语气惊醒。
所以,徐兰庭低垂着眼,近乎祈求,“阿竹,求你,让我多抱一会…求你。”
陈竹反应过来,徐兰庭喝醉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徐兰庭喝醉的样子,印象中,徐兰庭在酒桌上永远是是一副谈笑风云,运筹帷幄的模样。
当然,也没有人敢去灌徐兰庭。所以,徐兰庭几乎没怎么喝醉过。
“徐兰庭,你清醒一点。”陈竹挣了挣,将徐兰庭推开些许,他看见男人的眸子里并无醉意,又有些疑惑。
难道,真的有人连醉酒后都能带着平日里的防备和假面么?
陈竹抬手,在徐兰庭眼前挥了挥,“徐兰庭?”
徐兰庭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既然如此,下次吧。”陈竹转身,朝门口走去。
就在他将手按在们把手上的那一刻,徐兰庭开口了:“阿竹,别走。”
陈竹顿了顿,没有回头。
陈竹执意离开的背影终于将徐兰庭仅存的理智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