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阮干巴巴的说:“我说的是我的嘴比柳子章的手慢,我说的是……”
发现越说听起来越歧义,周阮整张脸都木了,内心有点小崩溃。
秦衍:“嗯,你的嘴比手慢。”清冷的声音慢慢的响着,就像是有了转音,让人面红耳赤。
周阮:……
刚刚还说他的嘴比手快?现在就慢了?
下一秒,周阮的脸彻底扭曲了。
妈的!
他到底在想什么!!!
…
睡觉的时候,周阮又想起了这茬,他往边上挪了挪。
秦衍换完药睡下了,他睡得很沉,唿吸平稳,周阮翻了个身,看到他脸上放松的神情,悄悄松了口气。
外面有说话声传进来,周阮听了一会,披着衣服起身,走了出去。
说话的是柳子章。
夜色里,他隐在客厅的角落里打电话,口气很不好,暴躁的咒骂声跟他傻逗的样子一点都不符。
周阮靠在墙边,静静的看着他。
柳子章很快就挂了电话,看到周阮没惊讶,朝他走过去,两人坐在楼梯的第一个阶梯上,柳子章抽出一根烟点上。
“来一根?”
周阮是抽烟的,他抽得少,没有烟瘾,看柳子章烦躁着,也跟着点了根。
柳子章扯了扯衣领:“卧槽,我就没见过这么大脸的人,妖艳贱货,跟白木耳约炮电话都打到小爷头上来了。”
周阮惊讶:“刚刚那个人?”
柳子章嗤笑:“跟白穆约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