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有哗啦啦的水声,冲完澡的男人围着浴巾出来,周阮抱着被子蹭,半眯着的眸子看着在穿衣的男人,揉了揉眼睛:“早。”
秦衍穿上休闲装,走到床边,一只脚跪在穿上,在周阮的唇上亲了下,拍拍他迷煳的脸:“起床。”
周阮有些懵。
秦衍眯了眯眼睛:“带你去玩。”
周阮完全清醒了,他抓着头发:“玩?今天不去河口镇?”
秦衍嗯了声:“爸去河口镇,我们不是一路。”
周阮睁大眼睛,那意思明晃晃的表明,秦爸爸会跳起来的。
秦衍拍拍他的屁股,让他起来。
周阮眼巴巴的说:“……要不,一起去?”他们要敢让秦爸爸一个人去河口镇,秦爸爸肯定得怼死他。他不舍得怼他儿子的。
秦衍回头:“你确定?”
周阮嗯了声:“去河口镇吧,我…也想知道能不能找到瞿景。”他对瞿景是好奇的,如果能找到他,他也高兴。
秦衍看他脸上没有任何勉强的情绪,点了头。
宁县去河口镇开车要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几人吃过早饭,就退了房。现在是十月中旬,田地里的稻谷还没割完,看过去金灿灿的一片,周阮感概:“很多年没有割过稻子了。”
秦爸爸很强烈的要求跟他们同车,这次坐在副驾驶位上,听到周阮的话,他收回看着稻田的视线,他不承认自己是五谷不分的人,眼睛里有探究:“割稻子?”
秦衍也看向他。
对于他们这种人家,知道米是什么,稻子?
还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