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弦拧着周阮的耳朵进了诊所,秦衍扫过被柳子弦拧着的那只耳朵,眸光幽深,凌厉三分。他的东西被旁的人惦记着,这是他所不容许的。
柳子弦勐地转头,另一只手指着秦衍鼻子骂:“滚。”
周阮不太爽的说:“柳太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吼着我跟我哥滚出去就算了,你吼秦衍干什么?他又没惹你,你这里是开诊所的,还不让人进来了?明显是不讲道理啊。”
柳子弦被他给气笑了:“老子的诊所老子说了算,老子就是道理。”
周阮努力让自己的耳朵从老家伙的手里解救出来,奈何这老家伙手劲儿大,耳朵都拔不动,他扁着嘴没好气的应他:“霸道,独裁,你的诊所怎么还没倒闭啊!啊啊啊,疼疼疼。”
耳朵都要被拧下来了。
柳子弦被他给气到了,帮着外人欺负他就算了,还诅咒他的诊所倒闭,这几年他的中药都是喂了狼,他这是养了个多大的白眼狼呦。
“白眼狼。”
周阮就差没翻白眼了。
秦衍两手插在口袋里,盯着柳子弦的手没挪过一分一毫,周阮喊疼的时候,他差点就要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上去把柳子弦的手指给拧断了,还好,理智还在。
他清楚的意识到,柳子弦就算是惦记上属于他的东西,他也是不能做反抗的。
这人是柳子弦。
栋家唯一的男妾。
秦衍浅浅的唿了口气,让自己躁动的情绪平静下来,他盯着周阮红扑扑的耳朵,捏周阮耳朵的手感他太熟悉了,周阮的耳朵皮肤薄,只要轻轻的捏一下,他的耳朵就会爆红,很可爱。
秦衍觉得自己指尖痒了,喉咙有些干渴。
柳子弦拧着周阮进了诊所,他知道自己赶不走秦衍,只是表面上做了做功夫,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