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烛给自己倒杯茶水,她想着在梦里自己是不是也被对方这么照顾过。

最最重要的,夜雨时竟然会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真像先帝期望的那样,嫁给何西烛做皇后,她的结局又会是怎样的。

虽然不愿承认,但夜雨时确实多了些从前想都不会想的心思。

何西烛还真不知道老婆想了这么多,她这段时间竟忙着处理原身留下来的那群亲信了。

皇帝和摄政王关系缓和,甚至变得相当不错的事情已经不再是秘密,那些曾经靠着说夜雨时坏话来讨好皇帝的大臣突然没了作用不说,身份也十分的尴尬。

何西烛不想再留着他们碍眼,见人数不多,干脆挨个敲打一番,将他们放到没有油水的清闲岗位养老去了。

她的改变都被夜雨时看在眼里,偶尔夜雨时也会想,何西烛的说法虽然听起来荒唐些,但也许,这世上就真有这种荒唐事存在呢。

夜雨时身子弱,太医让她多休息。

夜里,何西烛看着她喝了补药,就收了寝宫里的所有奏折,连同没批阅过的那些一起锁进柜子,态度强硬地吹灭蜡烛,将人拉上床。

这也就晚上八点出头,何西烛根本不困,夜雨时也还睡不着。

何西烛睁着眼睛躺在那,听见夜雨时翻身的动静,便探出手,伸进旁边的被子,摸索着与夜雨时十指相扣。

“陛下?”夜雨时带着疑问的声音在夜色中轻轻响起。

“我睡不着。”何西烛往她身边靠近两分,语气怀念又幽怨,“在梦里,咱们不是这样的。。”

夜雨时感受着从那人软软的手心里传出的热度,顿了顿,问道:“那陛下认为,臣应该怎样对您?”

“应该,应该是……”

她也不说明白,身体就先一步挪动起来,主动钻进夜雨时的被子,手臂圈住她的腰身,将人抱在怀里,舒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