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体质，还有主人的心智。

沈敬恒当初融合白昼能量进行锻体的时候，也是被白昼那狂暴的能量折磨了好一阵，他还记得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爆炸的感觉，像是用一把刀将全身所有的筋脉一根根挑开。

很多士兵在锻体一开始的时候就选择了放弃，可沈敬恒不想放弃，他一向追求完美，绝不服输，恰巧白昼性格也是如此，沈敬恒最终咬牙坚持了下来，这才最终得到了白昼的认可。

白昼的能量已经很恐怖了，也比不过此刻黑鲨散发出的能量。

身为机甲，白昼能直观地感受到周围溢出的能量波动，甚至能影响到机甲的心智——白昼此刻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情绪，好像充满了狂躁的恨意，想杀光所有的虫族，片甲不留。

这样的恨意在机甲上体现实在是太奇怪了，研究人员为了防止机甲暴动，甚至不听主人使唤，通常不会让这种强烈的情绪被写进AI程序里。

可这样的情绪竟然是从黑鲨稍微溢出的能量中散发出来的。

最可怕的是，楚喻身上正向外散发着重重黑色的雾气，他体表更是恐怖地渗出一滴滴血，而血才刚一渗出来因为体表温度过热结成了血痂，以至于此刻楚喻神色痛苦而扭曲，全身上下全被血痂包裹，且血痂仍然有不断变厚的趋势。

方世彦被楚喻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他不忍心看楚喻的样子，急切地问道：“上将……真的没关系吗？”

说句实话，沈敬恒心里也没底，但此刻去动楚喻更不是什么明智之选，如果他本人仍然在坚持，外界突然中断他的锻体不止会让他前功尽弃，还会让他身负重伤，即便是以现在的医疗系统也无法治愈这永久损害的内伤。

沈敬恒感受到白昼传来的情绪变化影响，那滔天的恨意险些让他也乱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