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苏海生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或者动作,都会让他情难自控。
这样失控的糟糕感让他觉得陌生和抗拒,所以,他开始有意的疏远他。
却没有想到,暂时的疏远只是饮鸩止渴,一旦他再打开这个闸,对苏海生的渴望只会成倍的增长。
怀里的男人已经挨不过疲惫,沉沉的睡了过去,慕向北看着他红肿的唇瓣,忍不住的想到刚刚他主动从他身上往下缩,风情的瞅了他一眼后,低头。
身子一热,慕向北箍紧了怀里的男人。
“向北……向北……”怀里的男人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声。
慕向北身子一僵,就见苏海生蹭了蹭他的胸膛,抱着他的腰,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全然信任他般的又沉沉睡去。
卧室的门这时被敲响。
慕向北转过头,看着房门,低低的说了一声“进”。
他嗓音沙哑到极点,带着一种黯欲的低靡。杨妈刚刚打开门,就闻到了空气里暧昧的味道,她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什么事?”慕向北压低了嗓音。
他将薄毯往上拉了一点,遮住苏海生的肩膀。
杨妈径直走了进来,朝他递过来一个红色的平安福。
“慕先生,前两天苏先生出去玩求来的平安福,我刚刚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它,给您。”
“嗯。”慕向北接过平安福,很普通的一个红色平安福,仔细看,才能发现三角包的最上面有一道折痕,里面写着一个字——北。
转过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男人,慕向北的心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