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月早已是气急攻心,脑子里混乱一片,一心以为福禄这是在威胁她,所以她丝毫没有半分犹豫,抓着剑柄,就朝着福禄的脖子刺去,眼看着剑尖已经刺到脖子的皮肉了,鲜血瞬间溢出。
就在这时,一声冷厉中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如同闷雷突然落下,震得祁月手一抖,剑从手中滑落。
“孽障,还不住手!”
剑尖从福禄脖子上的皮肉中抽离的刹那,血液大量流出。福禄用手捂住伤口,忍着疼痛,勉强站直身子,微微低头,以示对祁荣的服从:“王爷。”
犀利的眸子扫过福禄手指之间流出来的血,唤来家仆:“带他下去包扎伤口。”
“是,王爷。”
几位官员见祁荣面色阴郁,不好多留,都纷纷拱手告辞:“王爷,下官们就先走一步了。”
待到几个官员陆续离开,祁荣也没说话,祁月抬眼偷瞧了他几下,怯懦地轻声说道:“阿玛,我——”
“孽障!”随着厉声话语而落的是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整个院子里特别清晰,路过的仆人们瞧见了,连看都不敢往这边看一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得,干着自己该干的事。
恰巧祁月的贴身丫鬟秋菊看到了,吓得面色惨白,赶紧转身去请福晋。
祁月捂着发烫的左脸,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不甘。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何平白无故要挨这一巴掌,可是抬眼见湛王爷双目赤红,她吓得不由得缩起脖子,不敢言语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