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娣低垂着眼说道:“宏文虽不是皇上亲骨肉但我并沒有背叛皇上”
陆笙羽转回身子俯看着她因她荒唐的话语而发出一声冷笑:“沒有背叛那宏文是怎么來的你是怎么怀上别人的孩子的萧盈娣今非昔比如今不是你随便撒个娇、说个谎就有人为你说话为你撑腰现在睿亲王府已经败落太后也已不在了你怎么还死性不改”
陆笙羽一口气说出所有的话看着萧盈娣垂下去的头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后又问道:“说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如今那个所谓的“奸夫”却让他难以启齿因为提到那个人他就觉得这是对他自己莫大的侮辱双眼迸射出的狠绝目光里有着醋意和杀意在交错他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和你一同欺骗朕的男人是谁”
萧盈娣闭上眼想着新婚前夜莫名被人糟践时至今日她还是觉得难堪觉得身子无比的脏可她不想被陆笙羽误会不想两人好不容易从敌人变成情人到头來又回到原点
“我并不是有意欺骗你其实在嫁进宫的前一晚我”萧盈娣深吸一口气强忍下心头那股作呕的感觉“我被人下了迷药醒來已非完璧之身”
说出后面那句话时萧盈娣需要多大的勇气字字如刺卡在她喉间吐出一个字她就会锥心的疼在凤昭国贞洁是比女人的性命还重要的东西骄傲如她她因为在乎他所以不想再对他有所隐瞒
不过陆笙羽好像听不出她的难受和痛楚陆笙羽依旧当她在撒谎他猛地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就算是光线昏暗她不足以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她还是感受到那两道恨不得将她身子钉穿的犀利眼神
“朕是在睿王府接你进宫的沒错吧你是要告诉朕你在自家的王府里被人糟蹋了身子你当朕是三岁小儿朕当时怕你逃跑特地派了人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有人潜入你闺房朕怎么会不知道萧盈娣你说谎的技术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差你要对朕说谎也找个朕不知道的理由或许朕还会傻傻地被你骗一阵子”
虽是这么说但陆笙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当时派了西未去监视睿王府难道说那个时候西未就背叛了他这个猜疑只维持了片刻过后还是被萧盈娣爱说谎的性子给取缔了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道就因为小时候存有的一些恶习所以不管那个人是否在岁月洗涤中改变了性子都只会用最初印象來评定她吗
陆笙羽的话同时也让萧盈娣心里起了疑当初是碧珠告诉她她是晚上被人用迷香给熏昏了然后被人趁机糟蹋陆笙羽占有她的那一天她割伤大腿以求掩盖事实不过那天她到底有沒有落红她不清楚但宏文的出世的确是证明了她被别人碰过按时间推理应该是在她和陆笙羽同房的前后推后一点她在宫里并未与谁共处过所以只有她新婚那夜有可能
可是就像陆笙羽说的他当时派人监视着睿王府她是知道的所以那几日她才放松警惕沒有让碧珠和梓月在外间睡而是让她们回了自己屋子睡觉王府里只有平叔一个男子平叔跟了她阿玛大半辈子已然是不可能的若是那晚有外人潜进屋里陆笙羽的人理应发现才是
难道是碧珠对她说了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