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景差点儿都抑制不住内心里涌动着的恶心,汪征身上还有着一股浓烈的夹杂了尿骚味儿和汗味儿的古怪味道,都让人有些头晕。
但她还是决定先礼后兵,说道,“对不起,汪先生,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我不想要高攀您。”
说着,她努力地想把自己的手从汪征的手里拉扯出来,却被对方握得更紧,“没事,没人敢说你是高攀,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
“还是不了,汪先生,我是真的就想过好现在的日子。”
两人拉扯了半天,汪征突然又说起礼物的事情了,要带薛知景去看,薛知景不愿意,汪征竟然一把将薛知景扛到了肩膀上。
薛知景突然拔地而起,腰腹硌在汪征的肩膀上,顿时就一阵头晕,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免大声尖叫着,捶打汪征,希望有人听见可以来解救她。
真是悔死了,见到他就该立刻跑的,哪里知道宫里的太监是如此野蛮的。
汪征扛着她出了长街,薛知景捶打无用,终于寻到了机会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汪征的后背上,汪征吃痛,手上就松了劲儿,薛知景趁机就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拔腿就跑。
汪征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一边喊着你给我站住,一边奋力追着。
薛知景边跑着边想着这事儿可怎么解决呢,但她现在人微言轻,资源不足,好像还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总不能真的从了他吧。
说死也不能从了他,呕~
薛知景比汪征身体轻巧,专捡一些小路跑,绕着圈地跑,还带得对方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