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英姿诧异地瞪大眼,跑到车边:“魏老师?您怎么还在这里?”
“我怕你还要回学校,这边不好打车,所以在这里等着。”魏明笑着说。
刚才她接到应许的电话,就是魏老师开车送她过来医院的,没想到魏老师竟然等了她这么久。
应英姿坐上副驾驶,垂着头说:“谢谢,谢谢老师......”
“没事,应该的。”
魏明看了身侧的小姑娘一眼,细白的手臂、瘦软的腰身,果然是学跳舞的少女,柔软又坚韧,像柳枝一样漂亮。
“对了,你爷爷怎么样了?”他关切地问。
人在伤心的时候最听不得关心的话,应英姿鼻头一酸,眼泪又扑簌簌掉了下来,抽噎着说:“我哥说没事了,就是还没有醒......”
魏明眼神一暗,小姑娘哭起来就更漂亮了,睫毛湿漉漉的,像只被蹂躏过的小羔羊。
“别着急,”魏明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晚上我再送你过来。”
应英姿点点头,发出细弱的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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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宋宝贝也过来探望爷,爷已经醒了,不过还不能说话,只是张着眼看着他们。
白知景和宋宝贝使出浑身解数给爷逗闷子,爷弯着眼睛笑。
“打点滴了啊,”护士推着车进来,“先测一下体温,再抽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