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朝眼边猛扇风,浓重的鼻音自言自语,好怪好怪,哎呀裘禧你的泪腺好怪,走了又不是不回来。
周六没有晚自习,下午第四节 课也能自由决定去留。袁木到家早,碰巧遇方琼打扮得整齐亮丽要出门。
“你来得正好,还说一会儿给你打电话。”方琼交代,“我去一趟医院,叫小茶去看店了,你做晚饭给她送下去一份昂。”
“你怎么了?”袁木没有要脱鞋的意思,“我和你一起去。”
如果真是生病的话,一个人去医院的滋味不太好。
方琼说:“这几天老犯恶心,去查一下胃。”
“还是我一起去吧。”袁木说完让步,“实在不行——过几天叔叔回来了,他陪你一起也行。”
再不走赶不上公交,方琼摆摆手下楼:“没事,就做个检查,快得很。”她不忘说,“你种的那几盆东西,快找个时间搬出来,感觉好多虫子。还浪费我一个锅。”
“没有浪费,那锅早就漏了一个小洞。”袁木在家门口说的,方琼的脚步已出了楼道,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
袁木做了晚饭没给袁茶送,囫囵几口吃完打算直接去店里替她。没到店口,看见在摊前徘徊的薛志勇。
他嘴里嘀咕着话,袁木远了听不清,袁木近了他又不说了。
“哥。”袁茶像抓住救命稻草。
“我来换你,今天吃炒饭,在锅里。”他对袁茶说。
“好。”袁茶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