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后。

颜欢第二天醒来时，伊宁就站在门口，身边还放着两个大行李箱。

她怔了怔，“这是？”

“太太，历总早上说我们今天启程去希腊。”

颜欢扶着还有些昏沉的额头，想起昨天历明诀说要离开的事。

“他人呢？”

“历总有事要办，一个小时后会跟我们汇合。您是先吃早饭，还是先洗澡？”

颜欢揉了揉眼睛，“我先洗澡，你去忙你的吧。”

“是。”

颜欢起身洗了个澡，半个小时后穿戴整齐地去了楼下。

早餐看得出是经过精心准备的，不过不是历明诀做的，味道还是差了点意思。

她正吃得高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响。

颜欢回头，就见温婉红着眼睛站在架子前，脚边还散了一地的花瓶碎片。

“姐……姐姐对不起。”

颜欢浅笑，“没关系，佣人会来扫的。你吃早饭了吗？要不要一起来用点？”

“姐姐，我就不吃了。我来是有件事想求你。”

颜欢放下筷子，转头看她，“什么事？”

“我……想跟着您。”

颜欢看了她一会，“婉儿，你才18岁，正是读书的好年纪，你确定要跟着我？”

温婉点头，“我问过妈妈的意思了，她会留下照顾到弟弟读大学，至于我……她说很放心您和历总，也很支持我。”

颜欢拧眉，“我可觉得，年轻人总该多读些书。”

“可读书不也是为了明理，为了知礼吗？我跟在姐姐身边，足够学到这些，而且也可以开眼界。”

颜欢身躯微微靠后，双脚交叠在一起。

“你就没有想做的事？”

温婉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就想留在姐姐身边，当个女佣！”

颜欢看着女孩眼里的执拗，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也从温婉这个年纪走过，很明白当一个人执着时，是很难听得去意见的。

只是……

温婉泪光闪闪地看着她，“姐姐……你会答应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