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不是?”胡语薇看着他。秦梓也有些奇怪,刚刚明明是他自己说这是郑思肖的风格。
叶魅微笑道:“郑思肖那幅墨兰图,这里这两处,用的都是细尖笔锋勾勒出来,而这里显然是用了重墨一笔而出,各有各的好,但以此就可以推断出,这并非郑思肖所画,而是后世的大师临摹的,事实上,郑思肖的真品墨兰图一直都摆在美国的利尔美术馆。从来没有听说遗失或者归还,哪里可能给你淘到?”
胡语薇目光闪啊闪地看着叶魅,显然对叶魅十分的刮目相看,秦梓更是满脸的崇拜之色,而且毫不掩饰,直接虚心地问道:“那这后世的大师又是谁啊?”
叶魅看了一眼胡语薇,施施然道:“清代大家郑板桥。”
秦梓睁大眼睛道:“郑板桥?画虾子画竹子都超级厉害的那个郑板桥?听说他的画好值钱的……”
叶魅笑道:“如果是他的真迹,固然值钱,只可惜,这也是临摹郑板桥临摹郑思肖的作品,而且。临摹得形似而神非,笔法更毫无气魄,在这里,这里……好几处地方都是补笔,不能做到一气呵成,若我猜得不错,这应该出自一个女性之手,不过不管是什么女性,这幅临摹的画都是垃圾,我连厕所都不会放,不用说珍而重之地放在盒子中了。”
胡语薇勃然色变,满脸涨得通红,瞪着叶魅,开合了好几次嘴唇,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秦梓也觉得叶魅说话太不客气,打破人家的幻想也就算了,何必用那么伤人的话,难道是为了证明没有被她迷上?那也不用这样啊,看小薇都气得快哭出来了。
叶魅却还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肯定以为我这种人是不会看这种画的,所以叫我上来,根本就是想借机羞辱我一番对吧?却没有想到,反而被我给羞辱了回去。”
“你!叶魅你好!你说够了没有!?”
秦梓惊异不定地看着叶魅和胡语薇,虽然叶魅说话难听,但她还是听出了一定的玄机,所以也没有打断。
叶魅不管胡语薇气得通红的脸色,继续道:“我就十分的不明白了,我怎么想都想不出来,我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让你处处和我作对,若说我不良学生看我不顺眼,你不理我就是了,何必针对我呢?你说说看?我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冷嘲热讽的就算了,不帮我出设计图就算了,这次我可是来看望你老爸的,你竟然还乔装改扮故意引诱我出丑,想看我的笑话。且不说我救过你一命,就算陌路,你也没有必要这样对我吧?我的胡语薇学姐,主席大人?”
秦梓惊得叫出声来,“什么!?你,你你是,是语薇?你……”
叶魅笑道:“你看东西太容易被表面说迷惑,就像小弦一样,看到她可怜的样子,就以为她真的可怜了,你看到胡语薇的眼睛那么漂亮,就以为自己没有见过这种眼睛漂亮的女生,却没有想过,这个女生压根可能就没有给你看过她的眼睛呢?你试着在脑海里将她的眼睛部分挡着,然后把头发绑起,再换上她妈妈的衣服试试看?”
秦梓拉着胡语薇的手,“你,你真的是语薇?”
胡语薇用力地吐了一口气,歉然对秦梓道:“对不起秦梓,和你开个玩笑,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