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罗师叔作弊啊!她已经带上来一个机关人了!”

“长老裁判!您管一管,罗师叔这叫公然藐视规则。”

然而。

就在长老负手怒气冲冲走到罗烟面前的时候。

“啪嗒。”

原本完整的机关人掀开肚中机括,掉出洋洋洒洒一大堆木料和凿子刻刀。

罗烟丝线一扯,机关人飞快地顺着来的路线,空着肚皮大步奔向观众席边,乖巧坐下。

长老,“……”

罗烟笑道,“大长老,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提不动。干脆就使唤一个机关人过来送东西。这些都是我带来的木料,重的很,这些材料应该不犯规吧。”

长老眯眸盯着每样材料,真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负手冷淡地回到高台上。

观众席上,文碧玺一众人看傻眼。

她们还真没料到罗烟只是单纯地带来一个送木料的搬运机关人。

另一边。

罗烟已经开始敲敲打打。

自己将机关人带进场,不只是搬东西,更重要的是强记。

机关人身上的榫卯千千万,每一个的形状需要凿开的口子都不一样。就好像现代最难的闭卷考一般,考前紧要关头,最需要对准机关人强记。临考背得记在脑中,这才熟悉。

两整排的比试新人纷纷开始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