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是吧?”
“真的?”
“啥?”
当贺禄樊把两位执意要来家里的奇怪客人领来时,就见她脑门上戳着个红点,好端端的桃花眼瞪得跟孔方兄似的。
“贺禄樊……”梅霖直勾勾飘来,“还我功德!”
父鬼偷笑,被夫人淡扫一个白眼。
独留贺禄樊一个凡人莫名其妙,竭力扒着梅霖锁喉的爪子,“什、什么功德,我、我……”
“呜——老娘攒了三百年呢,”梅霖撤下手,悲戚抹泪,“功德啊,你死得好惨,啊——我的心好痛——”
“没事啊没事,小霖子不哭。”父鬼被推出来谢罪,“不就六百来万嘛,等这事儿了结了就还你,连本带息七百万怎么样?”
梅霖痛不择路,撞进划她功德这鬼怀里寻安慰,“那么多功德呢,呜——我为啥要逃婚——殿下啊——我好后悔——”
于是,在贺禄樊的死亡凝视下,老鬼十分自然地回抱住梅霖,手还在她背上轻拍了拍,俨然一位风月老手。“没事的没事的,钱财那都是身外之物对不对?都不重要的。我家梅霖最乖了,不哭了啊。”
“重要——”梅霖吼得撕心裂肺。
“好好好,重要重要,都能挣回来的。我给小霖子唱首歌,不哭了好不好?”
贺禄樊犹豫许久,“张夫人,您不介意么?”
母神叉腰凝视,重重点头,“介意。”右手召来天火,揪过父鬼发髻来了个过肩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