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刚翻了个身,看着身旁的睡颜,脑袋里仿佛爆炸了一枚原-子-弹!
动作在瞬间僵住,女孩眨了眨眼睛,脑袋往被子里缩了下,紧张地望着对面。
似是感觉到她醒了,希里斯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宁昭昭眼眶放大,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昨晚发生的羞-羞-事,脸颊红红地说:早,早啊!
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一会?希里斯朝她的方向挪了挪,将身上的被子往她那边掖了掖。
那个
嗯?
你放心,我会负责的。宁昭昭蜷缩着,眼睛仿佛在试探般看着他的脸。
刚刚睡醒的他没有任何不开心的样子,似乎昨晚她的请求和发生的事让他的心情很好。
可是,她好像应该再说点什么。
?希里斯睁大眼睛,不解地偏了下脑袋。
我说,我会负责的。说完,宁昭昭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缓解此时的不自在。
肩头被空气吹得凉呼呼的,很快就被希里斯顺手掖好被子,他像毛毛虫一样,朝她靠拢过来。
他进,她下意识往身后退。
退着退着,一只手臂从被子里探出,将她的腰扶住:你再退就滚到外面去了。
嗷。
你说要负责,是什么意思?希里斯一手撑着头,另外一只手臂轻轻搂着她,笑得不着痕迹。
宁昭昭咬了咬唇,小声道:我们以后的关系不一样了!
那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关系?希里斯笑得很开心,手掌轻轻整理着她乱糟糟的脑袋,眼神里的温度比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艳阳天还要暖和。
不服气地准备反驳,宁昭昭刚撑起身,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是默文,奇怪的是默文不是找她,而是找希里斯。
似为了避开她,希里斯拿着手机走到了窗边,宁昭昭狐疑地眯起眼睛,立刻穿上衣服跟上。
电话里的声音很轻,她在后面蹦着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
直到挂断电话,宁昭昭把手机接过去,问:你们有什么要单独谈的?
没什么,就是等会‘开门’的事,希里斯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看向一旁的墙壁,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抓紧时间,一个小时后我们就要走了。
我我回去一趟。说完,宁昭昭赶紧回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