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对上江瑜的目光,身体渐渐紧张起来,最终,她叹道,“没有,还有血族,和我们同脉却不同源的秽物。但我也不觉得是他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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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哭,哭够了没有!到底还要让多少人看到你哭的样子,还嫌不够丢人吗!”落惜凝低着头,在心里狠狠的咒骂那个窝囊的妹妹,对着灵堂里的黑木棺材,她紧紧抓着衣袂的五指发白,眼中布满血丝,如果自己一滴眼泪都不掉的话,这些人又会怎么看我?会觉得我毫无孝心还是冷漠得像一头怪物?落惜凝想让自己试着在父亲的遗体前流下眼泪,可她做不到,心中只有无尽的焦燥。两位侍者进来通报,归雁堂三堂主已至湖心居。
擂台上的血字已经干涸。
从白马上翻身下来的舒惜妍,穿着一身利落制服,腰间跨一令牌,束着高高的黑色马尾,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遮住眼睛,任阳光一缕一缕从指缝间洒下,微微扬起的脸上能看间一层柔软的镀着金边的小绒毛。
出来迎接的是曦和城柳逸,他身后跟着落惜凝。
柳逸看了一眼女子腰间的令牌,归雁堂特有的六角形名牌,上刻一个‘舒’字。
“在下曦和城少城主柳逸,久仰归雁堂舒惜妍舒姑娘的大名。”柳逸冲舒惜妍作了一揖,又朝她身后的两名同样穿着捕快制服得体的行礼,“在下身后这位是落庄主的大女儿。”
“小女落惜凝,拜见舒堂主。”穿着丧服的落惜凝瞧着比升仙大会当日憔悴孱弱得多,头发也散乱得披着。
“落姑娘节哀。”舒惜妍轻声安抚了一句,随后带着追风逐日二人去了擂台。
☆、章四六
舒惜妍沿着擂台边缘走了一圈,“少城主信上说,落庄主是在众目睽睽下被割喉而亡的,是吗?”
“不错。”柳逸回道,“落庄主的遗体尚未处理,舒姑娘届时可以亲自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