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人哑着声音按住她,咬着她的耳尖说,“阿楚,现在不行。”
“你醉了。”
“况且……你不是还没好吗?”
俞楚的脸唰的烧了起来。
大白天的,做什么春梦呢?
她抬起醒酒汤猛地一口灌了下去,好好醒醒酒吧,俞楚!!
醒酒汤喝完了,俞楚开始盯着碗出神。
魔君……现在在做什么呢?
思来想去,俞楚索性掏出天海音螺,“魔君,我昨天醉酒了,现在在喝醒酒汤……那梨花白后劲真大。”
“我真不自觉,明天就是韶华弟子的册封大典了,还贪杯。”
她盯着天海音螺上面的白色螺纹,魔君应该也在忙吧?应该不会那么快回应吧……
不料天海音螺很快振了振。
她眼底浮现出一点雀跃,连忙拿起天海音螺凑到自己耳边。
“小笨蛋,难受吧。”
“记得喝醒酒汤。”
俞楚唇角微弯,“喝了,阿休给我煮的。”
这回对面回复得慢了些,他拉长声音慢悠悠道,“哦。”
她刚想说话,那边又说,“还困吗?困的话再去睡一会儿。”
俞楚刚想说不困,便掩唇打了个哈欠。
魔君的声音幽幽传来,“梨花白后劲很大,你再去睡一会儿吧,乖。”
那个“乖”字沙哑低沉,像只小猫往她心上挠了一爪。
“嗯,那我就再去睡一会儿呀。”
“午安,阿楚。”
“午安,魔君。”
俞楚放下天海音螺,手指不舍地在螺纹上摩挲了一下,到底是乖巧地爬上床榻。
她是得好好养养精神!明天就是韶华弟子的册封大典了!
俞楚洞府对面的山坡上,盘腿而坐的少年远远看见俞楚合上了窗户,收起天海音螺,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他的阿楚……真乖。
裴休踏着飞剑落到了院落中央,又悄无声息走进了灶房。
裴休的目光从灶房里的食材上划过,醉酒后宜食清淡,他给她做点什么好呢?
俞楚又开始做梦。
梦里她缠着魔君厮磨,魔君被她撩拨得眼角发红,抓着她的手,往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阿楚,不许这样。”
她像只小狗一样蹭着他的胸膛,手不安分地往下探,“谁让它吓到我了!”
魔君被她气得磨牙,一把将她推倒,倾身压过来,“……不喜欢它么?”
俞楚的指甲养得圆润晶莹,此时轻轻绕着他的下巴,像是逗猫一样,“喜欢呀,魔君大人。”
魔君无奈至极,最后只是狠狠往她锁骨上咬了一口,没好气地说,“睡觉!”
她倦极,最终沉沉睡去。
夜半时分,却感到一人抵住她的后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间。
她迷迷糊糊喊,“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