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好像,好像真的不是这儿...”
池宴垂着头,又感觉自己成了小废物了:“阿旎,我什么都学不会。”
看见池宴这一副样子,狄旎哪里还舍得再说些什么,她握住池宴的两只手,面对着他,将他的指腹摁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狄旎声音轻轻的:“就这样,轻轻的揉。”
池宴跟着她的话,手里的动作慢慢开始了。
“对,就是这样。”
池宴眼睛都不眨的,一直盯着面前的狄旎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松懈。
“阿旎。”
狄旎感觉池宴已经进入状态了,就想将自己的手放下去。
可刚刚离开池宴的手,下一刻,却又被他攥紧了。
“阿旎。”池宴的眼神炙热的,满是爱意:“我真喜欢你。”
狄旎对上他的眼睛,感觉自己的脸愈发的烫了。
“我...”
池宴没等狄旎说些什么,就伸出手来将她环住了。
屋内烛光摇曳着,将二人交织投在了影子上,影子与人一般,粘粘乎乎的,亲密极了。
“蒋鸣他们,快要动手了。”
池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般甜美轻松的环境里说这事。
他垂着头:“朕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少的胜率。”
狄旎心里有些不安,一下打断他的话:“放心,一定会成功的。”
池宴忽视了她的话,叹了一口长气:“朕放心不下你啊。”
狄旎伸出手来,反握紧了他的手,池宴的手心有些湿,可她却丝毫不在意。
“没什么放心不下的,我还想同你一道上战场呢。”
“硝烟密布,血染山河,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想和你一起经历。”
“无论何时,何地。”
池宴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他心疼狄旎,不愿意她和自己一起受苦。
可同时,他却也知道,狄旎不是被困在深宫的金丝雀,她是属于草原的,那一片望之不尽的苍穹。
池宴松开她的手,抚摸上了她的额头,微微低下头来,将唇印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们亲吻过,很多次,在很多地方。
可这一次,隔着手心手背,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亲近时,狄旎却不由自主的战栗了。
从眉心,一路到心里,畅通无阻。
不知道为何,狄旎感觉自己眼里闪烁着丝丝的泪光。
她明明不想哭,也不喜欢哭的。
池宴将手移开,就是看见这一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