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开始，慕从双在卫书卿面前和头天比起来，换若两人，她不会再带入个人情感，她告诉自己，她就是陆零，而眼前的男人就是周纪。

反而是周霓露变得比较紧张，慕从双听说上午的拍摄，周霓露的表现不是很好，被卫书卿说了几句，然后越想表现好就表现得越糟糕。

周霓露也是好强的人，一直希望自己的演技被人肯定，如今被公认的实力派影帝数落，自信心自然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慕从双知道，能够劳驾卫书卿数落，那只能说明周霓露的表现确实很差劲。

连续NG两次之后，被慕同叫停。

“小慕，你今天表现特别好，看得出来你的自我调节能力不错，继续保持”

“那个周霓露，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在抖，很冷吗？”

周霓露神色慌张，说：“导演，我没事，我可以的，再来一次。”

到后来，周霓露也逐渐找到了状态，但是整体下来，慕同对她的评价是：没什么大毛病，但也没有亮眼之处，总体来说，就是差强人意。

慕同下来忍不住跟卫书卿抱怨，说：“你说我想拍个满意的作品就有那么难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好导演也要遇到好演员才行，你说是不是？”

卫书卿却说：“等你哪天真正强大到摆脱资本再说吧！你哪次不是拖我一起下水？”

慕同承认，卫书卿每次接他的戏，确实是卖的个人人情。

“你那部《命运的安排》反响就很好，不是入围BL国际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奖项了吗？拿奖的希望很大，你这部电影就选得很好。”

卫书卿眼神微暗，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