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子非但不斥责顾影照揭了自己老底,反倒顶着一脑袋被风吹歪了的泡面,故作深沉与宋芷昔道:乖乖徒儿,你可千万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日后不论是谁问起,都千万要记住,咱们是真穷!
宋芷昔在凌虚子的灼灼目光下茫然点头。
凌虚子像是十分满意宋芷昔的上道,他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空间又开始扭曲,他们再次回到了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外。
大抵是新收了一个徒儿的缘故,凌虚子心情十分美妙,脑袋上的泡面们又被风吹得朝另一个方向歪去,宋芷昔的注意力全被他脑袋上的泡面所吸引,神思恍惚间,仿佛听到凌虚子说:在你的洞府建好前,就先与师兄住一块罢。
说这话的时候,他脑袋上竟有一小搓泡面发生了叛变,愣是让他从卷曲花轮头变成了骚断腿的三七分。
还是顾影照那咬牙切齿的抗议声把宋芷昔的魂儿给拉了回来。
弟子不从!
这话说得像是凌虚子要逼良为娼似的。
宋芷昔又默默地在心中吐着槽。
关于这事,她倒毫无异议,反正对她来说,住哪儿都一样,与顾影照住一块无非就是多了严修那个麻烦罢了,可她如今都已是分神期大能的徒弟了,还怕严修那小基.佬个锤子?
顾影照仍在做徒劳的抗议,努力到连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
见此状,宋芷昔又默默想着,她该是多招人嫌啊~
凌虚子满脸鄙夷:师妹刚来,又没自己的洞府,不与你这师兄住,难道还要和师父我住?你师父我这般英俊潇洒,万一你师妹把持不住,非要上演一出师徒禁断,你能负起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