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明明她从来都不怕所谓的受辱,只想活着,却死得一次比一次干脆利落。

与此同时。

上九州界中州祝融峰上。

恢弘壮阔的结丹异相骤然中止。

围观群众皆愕然。

人群中已经有几个嘴碎的开始鬼扯。

哪儿有结丹结一半异相都跑不见了的,这人别是平日里做多了亏心事吧!

另一人也凑上来阴阳怪气地道:可不~听闻还是个骨龄不到五十的天纵奇才,估摸着也就是个靠丹药堆出来的世家子,根基不稳也不怪会这样。

说着说着,这两人便相视一笑,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存着这种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数。

整个修真界有记载以来,最年轻的金丹修士也有近七十岁,骨龄不足五十的金丹修士,简直想都不敢想。

打脸来得就是这么及时。

几乎就在那人尾音落下的一瞬间。

本已回归平静的天空突然卷起无数飓风,不论金龙还是鸾凤又或是那踏云而来的瑞兽全都被撕裂一空,整片天都被染成血一样的红,无尽杀意如潮水般涌来。

已经有围观群众挺不住,被那杀意逼得两腿发软,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万籁俱寂。

天地间只剩一片刺目的红。

染血的甘露从天而降,祝融峰峰顶轰然崩塌。

一袭玄衣的男子踏剑而来。

他仰头望了望天。

温热的血不断从他捂住左胸的指缝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