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从未走出过这座山,宋芷昔也知道,此处必是个偏到不能再偏的山沟沟。
那糕点可不是什么大路货,是只开在最繁华街道上老字号的招牌糕点。
宋芷昔带着满头疑问号捻起一颗尝了尝,花香四溢,裹在最中间的馅料甚至还有些烫舌头。
宋芷昔不由得去想,跑上这么一趟得消耗多少灵气?
宋芷昔能明显感受到巫启的变化,他好像在刻意疏远自己,宋芷昔向来心大,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也没往深处去想。
宋芷昔脸上的疤已彻底淡化,再喝最后一副药便算是彻底好了。
宋芷昔已经开始习惯巫启将药搁置在桌上,就像她当初习惯一睁眼便看到巫启一样。
可宋芷昔没想到,许久不曾露面的巫启又一次出现在她醒来的那一刻。
首先映入宋芷昔眼帘的依旧是那只缠满绷带的大手,手上端着一碗乌漆嘛黑的药,腥气扑鼻,宋芷昔却知道,它是甜的。
她二话不说端起药,一口喝到见底。
巫启的声音便在这时候响起:有没有想过伤好之后要去哪里?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芷昔竟从巫启的话中听出了落寂。
她有些茫然,如实道: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
天大地大,竟不知该往何处走。
巫启垂着眼睫,他睫毛其实生得很好看,又长又密,像两把浓密的羽扇。
他很想说:要不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