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没料到宋芷昔说话竟这般直白,沧渊愣了好几瞬,才道:或许罢。
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 说这话时的他究竟有多落寂。
宋芷昔突然想起回溯镜中他与周若岚的那场初遇。
那时的她笑容张扬,神色却冷漠地像只猫, 孤傲且恣意,一副不将任何人放眼里的狂妄姿态。
从那一刻开始, 沧渊生命中多出个像猫一样捉摸不透的女子。
她每一次靠近都带着致命的算计。
明知她心如蛇蝎, 是淬了毒的蜜糖, 他却心甘情愿落入她的陷阱。
一次又一次。
从回忆中抽身的宋芷昔忍不住又多问了句:你知道贺兰雪是我杀的却没动我, 是因为她?
宋芷昔越说越纳闷: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觉得我和她像,我与她又究竟是像在哪里?
沧渊侧目盯着宋芷昔看了许久方才弯起嘴角:从前我觉得你和她很像,如今才发现,你们竟无一处相似的地方。
宋芷昔对上沧渊的目光, 亦回之一笑。
这是自然,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接下来谁都没说话,各自回到了各自该待的地方。
平静的日子过得总是这样快。
风死了,宋芷昔本以为还有一场恶战。
两界停战这个结果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宋芷昔与玄青并肩而行,边走边道:我竟不知你还有这层身份。
别看玄青如今不过出窍期修为,人家真实身份其实是金乌之后,翼族和妖族一样,讲究血统,即便风还在,也多少得给流着金乌血的玄青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