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上香这种事,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宗衍拿出帕子一点点轻轻擦拭她的眼泪,哪成想赵棠知偏生固执的听不进去,眼泪掉的更急。
宗衍不知道,那是她新生的象征。
香熄了,新生也熄了;香折了,新生便也就跟着折断了。
所以现下,连佛祖在上,都不愿意原谅她吗?
“殿下,今日天冷香火熄了也是正常,更加上这寺中的香未必见得多好...”宗衍只顾着安慰赵棠知,倒是也没注意寺中的旁人,
这不,话还没说完,便听一句,“阿弥陀佛。”
年老的方丈缓缓走到宗衍跟前,行了个礼,“阿弥陀佛,施主可莫要乱说。”
当下宗衍就红了脸,“是我口误,大师莫怪。”
“无妨。”那方丈也是个好脾
气,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也是细心的瞧出了赵棠知的不妥,也向她行了个礼,“殿下。”
“当心身边人,当心身边物。”没来由的一句话,叫宗衍听得云里雾里。
“大师,这身边人是说我吗?”眼见同赵棠知侧过身来的眸子对上,宗衍一下子慌了起来。
却见方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而后转身便缓缓离去。
出家人向来哑谜打得好,宗衍见赵棠知脸色不好,当即也不敢多话。
“走吧。”倒还是大师的话管用些,赵棠知只稍稍思索一瞬,旋即扶着宗衍的手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