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她梗着脖子开口。
就觉得心累了,毁灭吧,她无所谓了。
沈白换了个口吻,先铺陈:“王妈做好晚饭,说你在瑶瑶房间,她去聚餐了,我就想来叫你下楼吃饭。”
在此之前,他一直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
根本不知道秦瑶出了门,更没想到前同桌心大的在妹妹的房间里睡着了。
贺晓晓对前因后果一点儿不关心,麻木地催他:“继续。”
沈白无语得心梗了一下,说重点:“刚才是个意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这话说得,活像个渣男……
贺晓晓‘呵’地笑了声:“请问我为什么要介意?”
因为她抬头的过程中,脑门不小心在他唇上擦了一下吗?
这又不是亲!
还有之前她完全出于下风的过招,贺晓晓认为自己有必要做个解释:“刚才被你吓到了才向你出拳,要不是我坐着没有用全力,不会被你反手拧得发出猪叫。”
“是,你没那么弱,我知道。”
她那一声也不能算猪叫,哼哼得他怪心疼的。
沈白再提议:“那我先下楼,你晚点下来……也别太晚。”
后面两句怎么说都不对,愣是整出了浓浓的奸/情意味。
他勉强找补:“我怕去晚了,菜凉了。”
事到如今,贺晓晓反而坦然:“我会掐着不早也不晚的时间下来,你看行吗?”
沈白被她怼得没脾气,心里各种飙三字经,面上不显山更不露水,硬生生把逼格守护住了:“嗯,行,麻烦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这话就说得很有攻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