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品:“FFF团体……那是什么?”
小刘:“一个毕生致力于烧死异性恋的团体。”
曹品诧异道:“烧死异性恋?为什么要烧死异性恋?异性恋做错了什么?”
朴浦泽:“那你要问基督教为什么要烧死同性恋?同性恋又做错了什么?”
曹品:“同性恋当然做错了,同性恋无法传递基因。人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人只是被基因支配的工具,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把基因传递下去。只要同性恋违反了这一准则,同性恋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朴浦泽:“如果只有繁殖才有存在价值,那年近四十还没有结婚生子的你,是不是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曹品呵呵冷笑一声:“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存在有意义?”
朴浦泽:“你为什么要连累我?你的存在没有意义,那我的存在岂不是也没有意义?你爹生妈养的你的存在怎么就没有意义?”
眼看朴浦泽又和曹品莫名其妙杠上,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小刘手疾眼快地抱住自家头儿的腰,朴浦泽一脚踢空,半空中被抱着转了半圈,正好对上陈利亚的眼。
后者正端着可乐坐在椅子上,以关爱智障的眼神不声不响地看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了。
朴浦泽:“……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