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挽月也懵,“煦文他这是——怎么了?”

唯一知情人士路予乐,平静的回,“他失恋了。”

覃挽月:“啊?煦文也喜欢叶漠仁?!”

路予乐:“……对。”

“叶漠仁这妖男害人不浅呐。”覃挽月说着就把叶漠仁送的东西收起来放到角落,打算什么时候原封不动还回去,“对了,宝儿你知道那天你被抓去警察局说喜欢叶漠仁那个孩子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啊,现在被我逼着读高一呢。”

路予乐想到那人拿起书包进校园时苦兮兮幽怨的小表情,轻笑了下,“他的人物结局我倒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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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又陪陆家父母聊了天,两个人才从陆家出来。

在送路予乐回家的路上,冉煦文神情都还是游离的,没从那巨大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到小区楼下时,路予乐往前走,冉煦文就低着头在后面闷声跟着,路予乐一停下,他没注意,差点就要撞上去,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路予乐觉得这人也太纠结了,有必要快点让他走出那个内心求不出阴影面积的事情,他抬手,撩了下冉煦文前额的头发,装作不知情:“怎么了,一下午见你都是浑浑噩噩的。”

“是我自己的问题。”冉煦文上手摸摸被路予乐触碰到的头发,耳根子又红了,却不肯多说原因。

路予乐只好把话挑明,“是因为我结婚又离婚的事吗?你觉得我不是以前那个我,又或者说,你嫌弃我。”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这么想过!”冉煦文反驳得很快也大声,但过后他就将头埋得更低了,“我只是,气我自己。”

路予乐乘胜追击:“为什么你要生气?”

冉煦文咬牙哽咽着回:“我回来得太晚,你已经被别人抢走了。”

原来这人真的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