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晏融微微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谢知安想到他之前说过有想要亲自杀死的人,后来又来了玄阴说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他此时的表现,谢知安可以肯定,这个人就算不是无愿,也是跟他有关系的人。

既然还牵扯到更深的事情,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还是暂避一下风头,她说,“多谢长老为师兄着想,他会考虑的。”

明雁是能在长老面前说上话的人,她也帮着两人说了几句,再加上人都已经到齐了,可以开始上课了,无愿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之后上课,谈晏融就一直是这副样子。

谢知安忍不住动动手指,他似乎忘了她的手还被攥着呢。

终于,像是上刑一样的一个时辰终于结束了,几人离开,白日里四人大多数都是一起行动的,所以谢知安打算晚上回去单独和谈晏融聊。

王江率先打抱不平,他不是玄阴的弟子,没那么多顾虑,“这无愿怎么回事,明明是他的弟子来挑事,他作为长老却亲自来撑腰,也太掉份儿了吧?”

楚先朗是玄阴的人,就不敢这么大声了,她耸耸肩,“无愿长老就是这样的人,我不止一次听师兄师姐说起他的心偏得要死,遇事不管是谁错了,反正不是他门下弟子的。”

“他这样的人还能混成长老呢?”谢知安愤愤不平,“我看他讲得也没多好,其他长老都讲了两个时辰,就他,不到一个时辰就下课了。”

楚先朗点头,

“好像他是这样的,讲课比较一般,但是在炼器上是真的厉害,而且你看他年轻吧,他成为长老也不过十年,是在十年前的炼器大赛上得了第一,才一下子升为长老的。”

“得了第一就能当长老?”王江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