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辈子,就是个讲诗词歌赋的。

闲暇时候看看武侠小说,是她的唯一爱好,虽说这个爱好跟武林搭点边,但她可没觉得她有能力成为顶级武林高手,雄霸天下。

同为镖局二代的纪子墨、虞修然,则跟她不同。

虞修然他爹是个地地道道的菜鸡镖师,在霹雳镖局混吃等死。偏生生的个儿子,积极向上……

纪子墨是北方一个镖局的二代还是三代,她听谁说过一嘴,没往心里去记。来镖局不过四五年,具体啥时候来的,她也记不住了。

这俩妥妥的奋斗咖。

自然是鄙视她的处事态度。

慕容婉就很郁闷,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想要生活的权利。

她尊重他们积极向上,她没有拿自己的视角去鄙视他们好高骛远,他们凭什么鄙视她咸鱼躺平?

胡思乱想之下,困了。

终究还是妥协了,没去洗脸。

寻了个树,就这么靠着树睡了过去。

她这一举,冥冥之中,已然表明了她潜意识中的某个态度。

人生所遇的所有困境,都要从内心去解决它,因为逃不掉的,逃跑只会让你从一个深渊跳入另外一个深渊。

篝火旁的纪子墨,看到这处,口角眉眼之间露出一抹微笑。

第二日,太阳升,他们继续赶路。

一日不洗脸,灰头又土脸。

脸摸起来粗粝得紧。

日头挺好,慕容婉今日没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

“哟,大小姐这不戴帽子遮太阳啊,啧啧啧,这是没洗脸啊!整个小花猫。”

虞修然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