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有个没有边界感的老爹,隔三差五地就鸡娃,闲着没事就把她踹出去历练。
人间磨难经历多了,看惯了人间惨淡。
悄然中,她也跟着不修边幅了。或许骨子里就不是个当公主小姐的人。也没那个命。
“唉!”
想到,她从一个温婉的女子变成个女汉子,她免不得泪眼问花,悲春伤秋一阵后,继续爷们。
毕竟被扔在深山里,不爷们点,她的小命不保,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狗命要紧、体面靠后。
说来也奇怪,被扔几次,她的性子也变了,虽然她回来后,仍然会看诗读词,但诗词已然不是原来的诗词,原本领悟的其中意境,也跟着变了。
慕震天见她,甭管经过多少江湖磨砺。
回到镖局,都一套模板。
回到闺阁,拿着一本破书,凭栏杆,读。读到兴起,便感时花溅泪。
对此,他气得牙根痒痒,却毫无法子对付她。
李莫愁练完功,就从桩子上下来了。
周围的镖师,才缓过神。
他们是来练功的,不是来走神的!
慕容婉给李莫愁递了个手帕。
李莫愁很自然地拿起来擦了擦汗。
“你要不要练?我教你!”
边擦汗边问。
李莫愁对于教慕容婉武功一事,锲而不舍。
慕容婉摇头。
“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够用了。”
说完了,将最后一截黄瓜吃完了。
瞧着慕容婉这般不思进取,李莫愁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