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别说李莫愁她不是皇后,便是她是。
你说了,对我们镖局有何好处,好,对我们镖局没有好处,对你自己又有何好处?
你自己找死,别带着全镖局的人一道。
说句难听的,你当真是个瓜子,损人不利己!”
慕容婉犹豫一番,还是点明了悬赏上女人的真实身份!
众人听到她的身份,脸上骇然。什么,那人竟然是继后。
慕容婉将目光从虞修然的身上移开,转向众人。
“我慕容婉今天话放在这,你们日后谁再找事,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幺蛾子,我们镖局用不起你。”
“慕容婉,你算老几!”
虞修然恶狠狠地看着慕容婉。
慕容婉真被这煞笔给气死了。
她是叙述功底太差,讲不明白呢,还是他太蠢,听不懂?
算了,懂的人,不用说都懂,不懂的人,你讲破天,他还是觉得你有问题。
她本想敲打一番,此事就此作罢,下不为例即可,眼下,她倒是变了主意。
“今日这事,就此作罢,罚虞修然半年月钱。否则您另谋高就。”
“慕容婉,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慕容婉脸上蒙上一层乌云。
悠悠地看了一眼虞修然他爹。
“虞老。”
虞榄毅典型的摸鱼达人,也不晓得怎么就有了这么个卷王儿子。
作为老员工,深知摸鱼和看戏的重要性。
不过眼下,搞事的是他儿子,他很无奈。
现在又被慕容婉点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