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处。
趁着夜色,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河中游了过来,上了岸。
宫中有暗河直通护城河。
永璂自得了明晚的信儿,就想去找明晚。
他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事儿告诉他的皇阿玛。
昨日,连番被他亲爹看不顺眼,没事找事地训斥他,他心情丧到极致。
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去钱塘寻皇额娘。
出了护城河。
永璂换下了包袱里的干衣服。
他没找客栈,去坊市上买了匹马和干粮。
南下了。
慕容婉坐在镖局楼下的院子里发呆。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今日下雨,出来练功的伙计少了三分之二。
慕容婉打了油纸伞,准备出去买点吃食。
刚出了门,就见得一少年站在门口。
手中牵着白马,看着镖局的牌子。
见得出来一女子,他朝她作揖。
“姑娘。”
这小男孩长得倒是帅气,但是慕容婉直觉他来者不善。
“你是谁?”
“从哪儿来?”
“来我镖局有何贵干。”
“我来寻人。”
“这处,没有你要寻的人。”
“姑娘,我还没说,我要寻谁,你怎知……”
慕容婉没等他说完,摆了摆手,示意他住嘴。
“没有就是没有。你要是不信,自己进去找吧。我饿了,我要出去买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