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你怎么看。”
慕震天问道。
慕容婉醒了神。
她懒得发表她独到见解,该怎么看,能怎么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不过显然,他们不想听这句朴实的行动准则。
她掐了掐大腿,让自己清醒。
这几日,来了好几拨人,你说他们招李莫愁的麻烦,还情有可原,为啥要找她茬?令人费解!
“一方面是清风寨残余力量及亲朋好友、他们花钱雇佣的杀手过来复仇。
另一方面是清风寨事件发酵而来。
李镖头威震江湖,他们谁若是能让李莫愁成为手下败将,自然在江湖上是个展露机会。”
“李镖头把人打了,我们镖局又把人送进大牢。送进去的人亲友又过来寻滋挑衅。
如此循环往复的……”
“那这事儿要怎么解决。”
“该咋滴就咋地呗,这样不也挺好的。
我们送进去很多都是官府追杀的逃犯,这个月的赏银也不少。”
“是,你和李莫愁的赏银是不少,但是我们这些底层的镖师怎么办?”
镖局的一个青年镖师怼到,她和李莫愁是有收入了,镖局多事之秋,没有客户来找他们押镖。
他们这些镖师趟子手,根本没有收入。
慕容婉是不爱走镖的,也不爱在危险的刀锋上跳舞。
眼下李莫愁负责“打打杀杀”,她负责“收尸领赏银”,在别人眼里确实是猥琐发育,白捡便宜。
慕容婉抿了抿嘴,厌烦地说道。
“你们有毒吧,你们乐意大半夜不睡觉,去捡尸体,赏银就是你们的!
我还想过你们的日子呢?这一个月,你们收入锐减,我睡眠锐减!”
“阿婉!”慕震天呵道。
慕容婉揉了揉耳朵。
语气缓和了些,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