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胳膊还骨折了。
现在还被吊着呢。
“你这胳膊是得好好养!免得骨头长不好畸形了。”
慕容婉:“……”
两个人闲聊,银花婆婆进来了。
好一阵打量李莫愁,说了几句话,让慕容婉好好养伤,就走了。
慕容婉觉得银花婆婆是有话要说,只是碍于李莫愁在场没说。
两个人聊了半盏差功夫。
童师傅急匆匆闯了进来。
“怎么了,童师傅。”
他的突然到来,慕容婉一惊,抻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大掌柜的不见了。”
他语气急促。
慕容婉当什么事。
“我爹那么大的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不见就不见了吧。”
“整个城南山庄都翻遍了,没有。”
“那他可能出去了啊!”
童师傅被慕容婉弄得越发着急,拍了拍大腿。
“不是啊!有人留了信,说他将大掌柜的带走了,顺带还留下了当家的贴身玉佩。”
慕容婉听到这。
神色逐渐凝重。
“信在哪儿?”
“在这。”
童师傅掏了掏衣襟,将信和玉佩拿了出来,一道给了慕容婉。
玉佩是他爹贴身戴了十年的和田玉。
慕容婉用没骨折的手将玉佩扔到一旁。
拿起信。
“见慕掌柜独立寒风,在下深觉怜惜,特请其小酌一杯。”
字迹狷狂,龙飞凤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