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的人,猜出了一二,蠢的人,可能猜不出来,瞧着镖局近日来气氛诡异,也没得那个心思去问。
霹雳镖局众伙计,说来还是走江湖的。
对官场上的官员衙役,见得少,便是见,也是见到一些基层衙役,底层干部。
这之前,杭州知府他们都没见过。
眼下杭州知府带着钱塘县令亲自给送来一尊不知官职,但不可得罪的大佛。
倒也不是怕,只是一方人有一方人的语言。
身在江湖,商贩说商贩的话,盗贼说盗贼的话,农民说农民的话,鬼怪说鬼怪的话……
也只能按照刻板印象——不说话。
李莫愁还是该干啥干啥。
晨起练功,吃饭睡觉,侍弄毒药。
对三五不时堵在她跟前的乾隆皇帝,视若无睹。
慕震天见到情敌变本加厉地讨好李莫愁。
每天早上,慕震天都会亲自下厨,给李莫愁做饭。
时不时地制造各种小惊喜。
李莫愁会收下。
毕竟是她未婚夫送的东西,扔了也不好。
不过除了早饭,慕震天其他的小举动,在李莫愁眼里都是困扰。
乾隆则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慕震天。
慕震天佯装瞧不见乾隆的眼神。
乾隆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回想起粘杆处的报告。
粘杆处给他报告的时候,他还怀疑,却也会控制不住地思考,按照报告写的,李莫愁的会是什么模样。
武功高强,行事洒脱。
一言不合就开打。
看着在桩子前练功的李莫愁,乾隆恍了神,仿佛和粘杆处给的报告上描述的人重合了。
又跟乌拉那拉明晚重合。
十五岁的乌拉那拉明晚,二十五岁的,三十五岁的,四十岁的……
他拦住过李莫愁,李莫愁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