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棋盘上,只剩下几颗棋子。
“皇上您贵为天子,儒雅受节,莫愁是江湖中人,快意恩仇。官家女子,想来不是我这性子。”
李莫愁道。
“满人是马背得的天下,明晚的性子惯是直白,想来是紫禁城拘束了明晚本性。”
乾隆沉思片刻道。
李莫愁嗤笑一声。
“我不是乌拉那拉明晚。”
“你是。”乾隆毋庸置疑的口气,坚定地说道。
“假设我是,您知晓我的本性,还要把我拘在紫禁城?”
乾隆听到她这话,沉默了。
若乌拉那拉明晚,本性便是不拘于宫闱之内,他该如何?
“乌拉那拉明晚,是朕的皇后。”
“不是已经被废黜了么?”
“明晚,你是在怨朕么,朕可以恢复你的皇后位分。”
李莫愁摇了摇头。
“我是李莫愁,不是乌拉那拉明晚,是废黜的皇后也罢,是一国之母也罢,与我并无干系。”
“你是皇帝,你有你的职业使命。
慕容婉,她本性想做个酸腐小姐,吟诗作赋,只因她生在镖局,长在江湖,便必须刀枪剑戟会点。
乌拉那拉明晚回到皇宫,便不可能下出刚刚的棋。”
李莫愁耐着性子,继续说道。
乾隆皇帝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李莫愁制止住了。
“当然,以上都是假设,都是猜想。事实是我不是乌拉那拉明晚。
你也该看出来了。”
李莫愁说罢了,便拔出剑,剑光凛冽,朝着乾隆射过去,乾隆一动不动,丝毫不躲闪。
周围侍卫立马上前护架。